他依然紧握着她的手,却用另一隻乾净的手取过酒盏,仰首把那辛辣的烈酒一喝而尽。
没人告诉过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。只见他随手将空盏一掷,那隻乾净的大掌顺势朝她面门一拂,将金冠上碍事的珠帘拨至耳后,紧接着感受到后腰一紧,她整个人被一把扯进他宽阔滚烫的怀中。
珠翠劈啪乱响间,她只感受到他的脸靠得极近,那带着酒气的薄唇,早已狠狠地覆了上来,擅自顶开她的齿关,长驱直入。
耳畔是草原上眾人如浪潮般震耳欲聋的起哄与高呼声,可她什么也顾不上了。她被迫的仰着首,承受着他火舌的撩拨,并任由那股辛辣的同心酒混杂着两人的唾液,在相濡以沫的拉扯中,被彼此各自徐徐喝尽。
吻尽,一旁侍女端来肥皂荚与凉水。他依旧不曾放手,像刚才仪式般把两人相缠的手直直送进凉水,另一隻手抓过一把粗糙的皂荚屑。她以为他会让她自己清洗,再不济也是让侍女为她搓洗,但她没想过,这个男人,竟会为她亲自动手。
他的大掌将她的柔荑包裹其中,刚才乾涸的狼血在凉水中晕开。他掌心轻柔地揉着那抹猩红,沿着她细腻的肌理,就连指缝亦细细搓弄,毫无遗漏。
当他粗糲的指腹抚过她的指缝时,她难耐地一缩,竟在恍惚间,回想起数日前他同样端起她的小脚,用舌尖仔细舔弄脚缝的煽情画面。
瞬间,粉脸緋红。水盆内凉水微冷,她却彷彿感受到抹胸包裹着的丰盈逐渐充血、发烫,紧紧顶起柔软布料,带来一阵令人羞耻的酥麻与紧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