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时之间谁也没有说话,就这么静静地对望着,一个站着,白衣翩翩,手中拿着一个酒壶,眸子眯起,显得有些不羁;另一个坐在轮椅上,青衣婆娑,眸子幽暗深邃,异常的冷静沉着。
“你现在就要走吗,不跟青青道别了吗”
沐浚的声音轻轻的,甚至有些僵硬,不带一丝的情感,只是与刚才相比缓和了许多。
夜白摇摇头,“不了,我本来就是一个来去匆匆的人,我怕跟她当面说的时候,就走不了了,难道你想让我留下”
果然,夜白一说这个,沐浚就沉默了,他哈哈大笑,随后正色说道,“行了,不开玩笑了,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,我也没什么东西要拿的,给你们留了一些东西,明天再看吧。”
“不说了,我该走了,后会有期。”
夜白身影一闪就不见了,沐浚望着空荡荡的台阶,有些愣神,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,夜白走了他应该高兴才是,怎么反而有些不舒服,好像是少了些什么一样。
沐浚推着轮椅去了季青青的房间,桌子上面放着一封信还有一个袋子。
他推着轮椅过去,没有打开信封,拿起那个沉甸甸的荷包,他打开以后,里面都是银子,沐浚皱眉,若不是夜白放在了桌子上面,他铁定是不会收的,这么多银子,可见夜白一定不是一个俗人,他一定有什么多人的地方。
他那身武功,气质不凡,说实话,他每次看见夜白的时候,心里多少是嫉妒的,他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像夜白一样,,最起码是一个身体健全的人。
末了,他放下手中东西,走出来房门。
这一夜,季青青睡得格外的安稳。
夜白站在山上的树林里面,他深深的望着村子那边的某个方向,那是有他的牵挂,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酒壶,脸上浮现起一抹笑意,像是看到了谁的脸颊。
今日一别,不知何时才能相见,季青青,我很期待下次见面,那个时候一定会是一个全新的我,等我回来;当务之急,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。
收起笑意,眸中聚齐冷意,然后闪出杀意,一阵风吹过,他消失在了原地。
从此江湖之上多了一个身影,传闻他不喝酒,身上却总是带着一个酒壶,那人一袭白衣,来去无影,惹得许多女子芳心暗许,百花丛中他从未留恋,只为以为倾心一生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