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”
姜嬨冷哼一声,唤来门外的尘枫和青柠,“你们把嬷嬷按在地上,其余的人若是敢反抗,尘枫,你看着办。”
“是”
姜嬨拿起鞭子,一下下的落在嬷嬷的皮肉伤。
“啊”
嬷嬷痛呼,苦苦求饶,“姜姑娘我错了我错了。”
“叫你不识好歹,敢打世子,说,你是听了谁的话”
嬷嬷闻言,“我没有听谁的话,更没有听太妃的话。”
“姜嬨,你可不要唆使嬷嬷,让她认下此事,若是你在如此放肆,我就让人”
太妃话音刚落,门外就进来了一批暗卫。
她表情一滞,不知该说什么。
“叫人,你叫的人能打过这些暗卫”
太妃无言以对,也无力反抗,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下人被姜嬨责打。
而此时的叫呼声越来越大,“太妃,您救救老奴吧,这么多年跟随您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。”
太妃下意识的捂住耳朵,好像只有这样,才会躲开那血粼粼的一幕幕。
姜嬨挥动鞭子的力度越来越重,“说,到底是谁指使你的。”
“奴才就是奴才,谁都能指使奴才。”
这回答的,姜嬨笑了笑,“是啊,你是奴才,谁都能指使你。”姜嬨看了看太妃,“就连一只狗,也能指使你对吗”
“姜姑娘你可不要出口伤人,放肆无度。”
姜嬨笑声愈冷,“我没出口伤人啊,我只是说狗都可以指使你,难道太妃是狗吗”
“够了,姜嬨。”
太妃终于忍不住,夺过了鞭子,“你要打要骂,尽管冲我来。”
“太妃不是说过,与你没有关系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