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渊也不再强求,相处了那么久的时间,还是头一次发现姜嬨有那么认真的时候。
霍渊隐隐发现,姜嬨其实是在乎自己的,若是不在乎,她又怎么会如此认真呢
旋即,霍渊唇角浮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,他狠狠的抓着姜嬨的手,清清楚楚的吐出几个字,“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
话落,霍渊走了,姜嬨站在原地,心里好像落空了似得,不太好受。
之后的几天,姜嬨也时常来找刘司制,几位女官还是对霍渊抱有期望的,经常看着姜嬨,一脸羡慕,“姜姑娘,冥王对你,怎么就这么服服帖帖的。”
女官眉间一挑,语调意味深明,“可否传授一下”
“你们可不要瞎讲我把他治的服服帖帖是他把我治的服服帖帖吧。”
女官们一阵长笑,见姜嬨也高兴不起来,好奇问道,“姜姑娘你是不是和冥王吵架了怎么闷闷不乐的你这性子,若是我们打趣,你一向都是嬉皮笑脸的。”
姜嬨也不想搭理他们,只觉得耳边嗡嗡的,都是冥王如何如何,只觉得心烦意乱。
“好了好了,你们快别吵了,安心帮我设计一下不行吗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不过一会儿的功夫,女官们挑选了几个纹样,拿给姜嬨看看,“您看看意下如何啊”
“这怎么有竹纹白鹤,这不是男人身上才有的吗”
女官笑了笑,解释道,“诸多风格之下,她们那些妇人才会买账,再者说,谁规定这些纹样都是男人所属呢”
姜嬨点点头,表示赞同,“也是也是。”
她笑了笑,“是我的想法太局限了,不过看上去,这纹样怎么那么眼熟呢”
“冥王过来的时候,袖口前尽襟不就是这样的纹样吗”
姜嬨一时无言以对,女官们想了想又道,“待你出嫁之时,穿给冥王看啊。”
“胡说什么呢”
姜嬨回来的时候,庭院之中,青柠正在陪着程梦之玩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