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谦闻言,“若是姜姑娘与我成亲,这聘礼自然送到将军府上,可若是用于别的事儿上,恐怕家父要怪罪下来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
徐谦看她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,颇有些心疼,“其实撒谎也可以。”
刚才的姜嬨还像是泄了气的乞求,双眼无神,一脸绝望,现在的姜嬨,听了徐谦刚才一句话,心中燃起了希望。
“你有什么法子吗”
“只要回家我和家父说一声,我和你的婚事谈妥,然后我家父就会下聘,过些日子,等你筹到这笔钱,还给我们,就毁了这门亲事。”
顿了顿,徐谦又道,“女子家的闺誉很重要,所以你在悔婚的时候,说我有一些不为人知的隐疾怪病就可以了,这样传出去,你也不会落得一个不好的名声。”
“你真的不介意吗其实我并不在乎我的闺誉。”
徐谦苦涩的笑了笑,“我在乎。”
这倒让姜嬨心里觉得暖暖的,以后若是有谁和徐谦在一块过日子,定不会受委屈。
“行了,反正这法子行不通的。”
姜嬨是个大大咧咧的人,刚才那法子姜嬨觉得很好,可最后要毁了徐谦的名声,她不想这么做。
“没事的师傅。”
“我说不行就不行,你以后还要娶人呢。”
“可你们女儿家的名声很重要啊。”
“反正我不会同意。”
顿了顿,姜嬨又道,“要么这样也可以”
徐谦好奇,问道,“师傅,你想怎么样”
“照你的法子去做,只是在悔婚的时候,说我又隐疾怪病,或者没有生育能力不能生孩子。”
“那怎么能行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