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卫一听,就和其他的百姓开始攀谈,“我们可都是多年跟着主子的,不会拿玉佩的。”
另外一名暗卫说道,“是啊,再说咱们也没那个胆啊。”
“那这几天有没有陌生人来到你们身边。”
百姓问着,暗卫一听,眼神不由的瞄了一旁的灿星,但这样无缘无故的怀疑人家,好像有些不太对。
思及此,暗卫互视一眼,然后默默低下头开始吃饭。
一旁的百姓们看出了他们的异样,也把目光落在了灿星身上,“公子,看你打扮的体面得当,眉目清秀,长相俊美,但我们感觉你和他们不是一路人吧。”
为首的暗卫闻言,便说道,“灿星,你快上楼吧。”
灿星闻言笑笑,反而非常耐心的告诉那位百姓,“我是他们收留下来的。”
“什么”
“这等人定是贼心犯了,然后偷玉佩,最后一走了之。”
灿星再没说话了,眼眶微微湿润,并没有掉泪,可就是这样,明明想哭却又坚强的不想掉下眼泪。
姜嬨见状,拍了拍灿星的肩膀,“上楼吧,不用跟他们多说,事情没有调查出来之前,我们都不会怀疑你。”
“姐姐可是相信我”
“是,我相信你。”
姜嬨语气异常坚定,一旁的霍渊闻言,马上上了楼,头也不回。
姜嬨知道霍渊又生气了,但她也不是心疼灿星,只是事情没有查出一个结果,这么说一个人,未免不太好。
一旁的百姓见状,“我看他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,定是藏了什么东西。”
“是啊,而且他总是用袖子遮掩着手,也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姜嬨一听,眉眼拧了起来,“你们在这里怀疑,不如多吃几碗米饭,好塞住你们的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