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小心思被青柠看破,在这种关键时刻,姜嬨可不想和青柠闹。
姜嬨没搭理青柠,托着腮不说话。
青柠见状,“小姐啊,你是不是看他们脱衣服了”
“我可没有,你别瞎说”
此话一出,船夫的划桨一顿,他之前确实觉得这个人说的很有道理,此时带出霍渊母亲,可以保皇上一命。
可此人咋咋呼呼,一点也不沉稳内敛,说话更是每个正行。
那么,此等人说出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现在皇宫到底是怎样的,他也不知道。
他几乎的时间都在外面,很少回宫,回到阚檫寺。
船夫回头,下意识的看向姜嬨,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,“告诉你,如若敢说假话,我让你好看。”
姜嬨立马摇摇头,“我说的一字不假,绝无虚言。”
姜嬨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,船夫回头,力度又加了几分,很快划到了岸边。
“下船”
姜嬨点点头,然后带着青柠上了岸边,发现船夫脚步很快,姜嬨也只能在后加快步伐。
下了船之后,一眼就看见前面有个宅子。
这里是清幽之地,远远还传来檀香的味道。
姜嬨加快步伐,待船夫打开门的时候,姜嬨才发现,原来皇宫之内所有阚檫寺的人都在这里。
一张张熟悉的面孔,一张张冷峻严肃的脸。
他们常年在这里,只为看守霍渊的母亲。
“兄弟们,皇宫出事了,我们必须带走她,然后要挟冥王”
终于,那个中年妇人闻言回头,但她平淡无波的脸上,看不出一丝惊讶。
难道他的儿子谋反,她会一点反应都没有吗
姜嬨见状,霍渊母亲仍是一副慈祥面孔,可眼底的情绪十分复杂,让人摸不透。
她头顶是一片抹额,头发自然披散下来,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墨绿色竹纹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