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怀羡越说越是激动起来,恨不得要手舞足蹈了。
他口若悬河将元和殿的人都给说得一愣一愣的,甚至连赵洛铎和皇后都一眼不眨地看着他。
若不是我早已经知道薛怀羡是个什么样的人,今日怕是也要被唬住了。
说到关键处,薛怀羡音量提高,“那陈允其出了春风楼的后门,刚刚出去,就被襄王府的人给带走了我看的一清二楚”
赵洛铎嘴角冷笑更甚,“三弟,你这又作何解释呢”
赵洛俞面上没有一点儿惊慌,也没有一点儿的愤怒,他沉着那张俊美的脸,冷冷地问道“薛怀羡,你怎么能确定带走陈允其的人就是我府上的人”
薛怀羡略想了一下便道“因为那马车上写着襄字啊难道不是襄王府的马车”
“父皇”赵洛铎开口说道“儿臣大胆猜测,事实的真相正是如同顾辞吟所说的那般,是有人冒充陈允其被三弟残忍杀害
而后三弟又杀了真正的陈允其,将尸体进行了交换
至于为什么要交换尸体,我想如果不是永平公主不知道事情的真相非要验尸的话,三弟就免去了换尸这个容易暴露自己的举动”
“二哥,说到底,你这些证据还是不足以证明是我杀了陈允其。襄王府的马车,也是可以被冒充的,不是吗
难不成二哥就是要凭借着这些猜测来定我的罪吗”赵洛铎冷声道。
赵洛铎叹了一口气,像是十分惋惜的样子,“三弟,迷途知返吧,难不成你要不见棺材不落泪吗”
“落泪与否,我不知道,二哥还真能让我见着棺材不成吗”
赵洛铎摇了摇头,“三弟啊,本来我不想让你难堪的,但是事到如今你都还不承认自己犯下的罪行实在是再带人上来”
很快,又有人被带了上来
我见那被带上来的人竟然是我身边的丫鬟,芍药
芍药跪地叩头,哆哆嗦嗦。
“芍药怎么是你”我开口问道。
芍药抬头看了我一眼,又迅速地低下了头,并没有回答我的问话。
赵洛铎一旁道“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”
“是”
芍药颤抖着开口说道“我我是服侍永平公主的贴身婢女,叫芍药那日皇后设宴为为公主接风,我未随公主入宫,而是留在了王府之中
也正是因为如此,我才发现了发现夜晚之时,有人被拖拽到了府中,那人还挣扎着喊道我是陈家二公子
我当时特别害怕,事后又听闻陈二公子摔死在春风楼中, 我就更加的害怕了
所以所以这些事我也没敢跟公主说,只当是烂在了自己的肚子里。”
赵洛俞冷哼了一声,气道“怎么你现在又敢说出口了呢”
芍药浑身哆嗦了一下,“我我还不是见不得王爷你对公主不好
王爷心中从来不曾真正的喜欢过公主
我我替公主不平
那日王爷拉着拉着江大小姐亲昵
明明明明王爷都已经与江大小姐和离了,但是但是还是卿卿我我的,还说以后定是要休弃了公主
公主对你一片痴心,你却从不曾真心看待”
说到这里,芍药落下泪来,抬起眼来看我,“公主殿下,奴婢实在是气不过,这样的夫君,不要也罢不也是你亲口所说吗
我知道公主心中割舍不掉,虽然公主已经做了决定要离开王府,但是迟迟不舍得离开
公主,王爷如此薄情,我见不得公主日日生活在愁苦之中
如今王爷自己做了恶事,奴婢要揭发他,替公主出一口恶气
奴婢不求公主原谅,但是奴婢希望公主知道,奴婢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公主”
我吃惊地看着芍药,还未等反应的时候,芍药已经把手送到嘴巴,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